聂鲁达访谈四-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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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鲁达访谈四-2

  版权归作者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作者:sixfire(来自豆瓣)

  来源:https://www.douban.com/note/322600217/

  莎拉:“那你说的是谁?给我一些名字或例子吧。”

  聂鲁达博士:“对摇篮期来说,个人计算机和互联网的兴起,从来就不是他们预期发生的事情。它是真正让摇篮期里的计划者感到意外的那些发展中的一个,并且在将近十年的时间里被证实是一个相当令人烦恼的问题。使用计算机的权力本来被认为应该保留在精英份子的手中。互联网以一种没有人想得到的速度有机地成长起来,并且令摇篮期完全地猝不及防。”

  莎拉:“所以科技是阻挠摇篮期计划的力量?”

  聂鲁达博士:“这是一个例子。”

  莎拉:“我猜先智组织是另一个?”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最大的弱点,就是它的领导阶层缺乏科学的专业知识。虽然在全球性的军事工业复合体的特殊项目里有他们的技术和科学人员,但他们不是领导者,制定它的议程的,是摇篮期的领导阶层。”

  莎拉:“但我以为你说过十五是摇篮期的一份子。”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对摇篮期来说,先智组织只是被看做是一种资源。十五被认为是一个眼界决不会与摇篮期的领导阶层看齐的无政府主义者。他们甚至无法认同他的远见。”

  莎拉:“如果摇篮期对先智组织的科技的依赖如此之深,而他们又需要有科学方面的领导人才,他们为什么不把十五换掉,任命一个他们更容易控制的人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最初试过安排一个更顺从的主管,但没有成功。”

  莎拉:“那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先智组织最高主管中的一个,曾是摇篮期军事势力的成员,而且就与它的一些高层领导人一起工作这方面来说,尤其是在美国,是一个非常内部的人员。”

  莎拉:“你能透露他的名字吗?”

  聂鲁达博士:“范尼华.布什。”

  莎拉:“他名字怎么拼?”

  聂鲁达博士:(把它拼了出来。)

  莎拉:“他和乔治·布什总统有关系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所以当先智组织还在它的初期时,他就管理它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他后来怎样了?”

  聂鲁达博士:“他太显眼了,很自然让人担心他无法保守秘密。”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布什博士在运用技术的洞察力和领导技巧方面是个有天赋的人。他那时已经进入到了政府和摇篮期的领导阶层。他能象任何人那样,把一个大型的科学家和工程师团队管理好。基本上是他建立了研究军事用途的基础设施,但他的名人身份对摇篮期的创始者们来说却是个麻烦。”

  莎拉:“给我一点年代感,因为我不得不承认我从未听说过此人。”

  聂鲁达博士:“那正好是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快结束的时候,布什博士被要求去带领一支从国家发展和改革委员会(NDRC)和特研室(既特别计划实验室的简称--译注)集合起来的研究科学家团队,为1940年在佛罗里达沿海被寻获的一艘外星人的宇宙飞船做逆向工程。这些人实际上是从当时刚成立的先智组织来的顶尖的科学家。由于二次世界大战的关系,那艘宇宙飞船一直被放在冷库里。战争一结束,布什通过他的网络开始参与这个发现,并且成了这个项目的领导。就我的了解,当这个机会出现时,他刚从曼哈顿计划(Manhattan Project,二次大战末美国制造原子弹的研究计划--译注)那里离开。”

  莎拉:“所以他被认为是保密上的风险而结束了他在先智组织的任期?”

  聂鲁达博士:“是的。

  “这个逆向工程的项目被列为最高机密。布什博士在由中情局的前身OSS(战略情报局)用特别预算建立起来的特研室里主持这项工作。然而,一年之后,没有获得什么进展,有传言指向布什,说外星人的宇宙飞船耗尽了他的议程。布什的顶头上司是詹姆士·佛勒斯特,他当时是海军的负责人,但不久之后就成了第一国防部长。那时的总统是杜鲁门。

  “被寻获的宇宙飞船完整得足以用来在它的推进系统上实行逆向工程研究。它的推进系统是佛勒斯特希望从这个项目里提取出来的最关键的知识。”

  莎拉:“我们说的是哪一年?”

  聂鲁达博士:“这大概在1945年和1946年之间。”

  莎拉:“那么发生了什么事?”

  聂鲁达博士:“要记住我对这些事件的了解,是基于我对先智组织的档案的研究。我并没有亲身经历任何这些事情,所以我无法保证它们就是绝对准确的。”

  莎拉:“明白。”

  聂鲁达博士:“布什博士被要求在十二个月内复制出被寻获的宇宙飞船的推进系统,为此他获得了先智组织的资源。”

  莎拉:“那他成功了吗?”

  聂鲁达博士:“只是部分成功。就电磁场在合金的持续强度水平方面来说,并没有被完全复制成功,因为电子漂流的缘故--我尽力用外行人的词汇来说,那就是它失败的主要原因。尽管如此,仍然制造出了几个技术原型,在许多方面是复制外星人宇宙飞船的推进系统,而这些就足以为先智组织带来资金与支持了。”

  莎拉:“那么,布什博士为什么没有加入先智组织呢?”

  聂鲁达博士:“他知道那会要求他转入地下,实际上就是匿名。而他不想匿名,因为他是个绝妙的发明家,而且他喜欢成为政府官员和广大科学团体注目的焦点。此外,我认为战略情.报局的头目并不认为他的才智足以承担这个任务。布什是天才的伟大组织者,但要象先智组织在那时被预期的那样去领导它,他还缺乏在物理学方面的指挥才能。”

  莎拉:“那时候有多少人知道这个项目?”

  聂鲁达博士:“我不确定。可能有五或六个人知道整个项目,以及另外50人知道这个项目的部分。如我之前说的,它是一个被严守的秘密。”

  莎拉:“你们如何能做到把这样一件事情保密呢?”

  聂鲁达博士:“在我们的政府里有整个部门在负责这件事。那是一个被设计得极好的程序,包括了法律合同、明确的惩罚提示,以及包括了极具侵犯性的科技在内的众所周知的威慑因素。在最坏的情况下,如果重要信息被泄露了,就会有一个不同但相关的部门介入进来,巧妙地散布不实信息。把这种信息公开给大众,在那时,并且现在还是一样,实际上是不可能的。”

  莎拉:“甚至在1945年,他们就有侵犯性的技术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虽然那时的侵犯性技术的运用要粗糙得多,但它们确实是有效的。在这些秘密组织里,没有什么比叛徒被贬损得更低了。整个组织的文化就是被设计来奖赏忠诚和严厉惩罚任何形式的不忠诚的。”

  莎拉:“我想转移一下话题。似乎我们正处在一个世界和平与经济稳定的新阶段,但听你这么一说,考虑你刚才谈到的摇篮期和三合一强权的本质。那似乎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那是错觉(指世界和平与稳定--译注)。战争可能会暂时平息下来,但看看过去的100年。难道不是由战争组合起来的吗?”

  莎拉:“而全都是因为是战争在供养你称之为三合一的强权?”

  聂鲁达博士:“不是。是因为有那么一些势力真的相信善与恶的存在。在他们看来,国家--就象人--本质上被铸造成三种类型:好的、中立的、和邪恶的。那些好的必须支配世界政治的结构,并且确保那些恶的被识别出来并且被降服到不具威胁性的状态。”

  莎拉:“但冷战不是已经结束了吗?苏联已经解体了,而它所剩下来的,对自由世界的利益都多少比较友善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聂鲁达博士:“当权力被集中在一个人手里时,而那个国家或组织发展出了远程导弹技术,它马上会在情报共同体里成为一个被关注的目标。”

  莎拉:“我假定你所提到的情报共同体是全球性的,并且是由摇篮期管理的,我说得没错吧?”

  聂鲁达博士:“是的,不过它不是被摇篮期正式地管理的。”

  莎拉:“我明白,但结果还不是一样?”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抱歉我打断了话题。”

  聂鲁达博士:“被认为是敌人的,是控制着导弹技术的集中性权力。有太多的国家因为拥有这种技术,所以被确定地是不值得信任的。象联合国等的一些组织,并没有被充分地授权来处理这些威胁,因此许多国家之间的多边联盟被发展出来,以便处理这些被认为的威胁,而这些通常都没有向公众披露。

  “伊拉克是一个极好的例子。北韩是另一个,但要把它排在这份名单的最顶端的话,它还缺少战略上的地理位置。所以,在这种评估里,地理位置也占据着重要的角色。”

  莎拉:“所以本质上这个世界被联合成了三个阵营。这我知道,但谁来决定哪个是邪恶的、哪个是中立的和哪个是好的呢?我的意思是,那不是太主观的称呼吗?”

  聂鲁达博士:“在规划军事力量、经济影响力和外交政策方面行使着全球最大的领导权的那些人,就是做这种决定的人。是的,那当然很主观,但那正是美国为什么会采取帝国主义态度的原因。它想要为这个世界定义善和恶,并与此同时,可以更有效地输出它自己对和平与民主的定义。”

  莎拉:“你那样说好象过分简化了。”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个国家建立它的权力的自然结果。国家需要它的敌人来说服它的公民接受它凌驾于他们的生命之上的权威。国家在其公民的内心和头脑里煽起的恐惧越大,它的公民就越愿意给予它更大的权力,以来保护他们免受敌人的侵害。所有的国家在不同的程度上都是这么做的。”

  莎拉:“只是挑个例子来说,你是说美国制造它的敌人?你实际上是说,美国为了增强它在国内和国际上的权力而给自己制造敌人。”

  聂鲁达博士:“我的意思不是说美国真的创造出了它的敌人。美国在世界上的许多地方都有潜在的敌对者。仅是它作为全球保护者的军事存在的政策,就足以满足它制造敌人的需要。对许多把美国的利益看作是文化殖民之前奏的国家来说,美国对它的政治信念系统的强力输出,也是够令人讨厌的。”

  莎拉:“因为我们是唯一剩下的超级大国?”

  聂鲁达博士:“不是。是因为美国有着全球性的军事存在,以及它以相对精湛的技巧挥舞的经济杠杆。它精通于显得不具侵略性地侵略。它保护和防卫,有时它会以先发制人的攻击来这样做,而有时以通常是最初强度的几倍的武力回应的反应性对策来这样做。美国的自我利益已经变成了自由世界的标准,而有些国家会担心它将一直处于支配地位而到达霸权主义的顶点。

  莎拉:“在这方面,所有这些是如何配合摇篮期和先智组织所做的事情的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利用美国作为全球化的力量。美国是一匹能把全球的国家拉进一个共同的经济和政治平台的头马。

  “就先智组织所关心的事情来说,它已经对美国全球支配所表现出来的各种情况进行过彻底的分析,而发现只有在两种情况里,美国能达到它的野心目的,而不会促成世界大战和令全球经济陷入严重的萧条里。”

  莎拉:“你可以透露一下它们吗?”

  聂鲁达博士:“不行。”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它们是基于遥视、先进的计算机模拟技术和初期的空白石板技术测试的混合而来的。在此时我还不想透露这个信息。也许在以后吧。”

  (译注:空白石板技术是一种构想中能够穿越时间,在事件发生的起始点介入而改变事件的科技,聂鲁达在第一、二篇的访谈中有提过,空白石板技术是先智组织最主要发展的科技。)

  莎拉:“我充分意识到我们已完全偏离主线了,但你似乎有意将我引向这样的谈话方向,我也没办法。”

  聂鲁达博士:“我知道。”

  莎拉:“有促使这一切发生的计划吗?我是指,摇篮期是否真的在策划全球化,抑或它是这里一点那里一点堆积起来发生的结果?”

  聂鲁达博士:“它是一个精心策划的过程。规划是深入、透彻和详尽的。它不是没有瑕疵的,它的执行也不是完美精确的。然而确实是有一个计划存在着,实施它的是我之前提到的三合一强权。”

  莎拉:“你看见过这个计划?”

  聂鲁达博士:“我是通过迷宫小组得知这个计划的。十五在亲密关系的基础上要求我们每个人了解这些计划。”

  莎拉:“你能透露一下这个计划吗?”

  聂鲁达博士:“我想我在这个访谈里一直都有提到它。”

  莎拉:“是的,但是对事件将如何以某种方式达到顶点,令摇篮期上升权力的顶峰,你并没有说清楚。”

  聂鲁达博士:“那不是预先就注定的事情。我打算透露的事并不是确定的。那只是一个计划。尽管是被非常有野心和能力的人制定出来的计划。”

  莎拉:“知道了。”

  聂鲁达博士:“在全球经济的结构里有一些严重的裂缝,而美国将在未来的七年里(这篇访谈进行的时间被设定是在1997年12月31日,而1998年发生了金融风暴--译注)表现出这些裂缝,方法是在全球激起涟漪并引起金融动荡。确保控制这些裂缝的最好方法,就是收紧企业漏洞,这些漏洞允许贪婪的高管剥削他们的股东或投资者,同时在原油的价格上掌握控制权。”

  莎拉:“等一下,我以为贪婪的高管正是对摇篮期的描述。他们为什么要锁定自己的地盘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的领导层并不是由贪婪的高管组成的。它是由一些匿名的个人所构成的。他们并没有位列公司的董事会。他们不是美国公司的比尔.盖兹,也不是欧洲的皇室贵族。他们是匿名的,并通过他们的匿名来行使巨大的权力。他们是三合一权力的战略家,他们密谋与做计划的水平之高,令企业的高管和政客们看起来就象是学龄前的儿童努力想握住铅笔似地笨拙。”

  莎拉:“所以,就算你告诉我摇篮期的领导者的名字,我也找不到他。他并不存在?”

  聂鲁达博士:“对。”

  莎拉:“所以那些人和你们这些在先智组织里面的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不同。”

  聂鲁达博士:“他们是非常不同的。他们制造全球化和统一的经济和政治平台,而我们制造突破性的技术。他们实行霸权,而我们实行科学。”

  莎拉:“我不是有意冒犯你...我以为你较早前说过摇篮期利用白皮书和智囊团来推销它对未来的愿景。”

  聂鲁达博士:“不,这样做的是军事势力。摇篮期是多层级的,如我之前说过的。它提出观点和框架,制造合适的条件,以便智囊团和其他精英权力基础的势力可以施加影响力。那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如果你想要我深入它的话,我可以继续。”

  莎拉:“不,稍稍打断你一下。你正谈到摇篮期的计划。”

  聂鲁达博士:“他们想要结合了全球领导权的无纸化货币,而要实现这个想法,他们需要重组--或可能更准确的说--是彻底地重构资源和权力的分享。”

  莎拉:“你可以稍微详细说明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这个计划需要阿拉伯国家有新的领导层出现。普遍的担心是,阿拉伯国家将象欧洲那样统一起来,而这种统一将制造出新的超级大国。多个超级大国会令全球经济平台的统一变成棘手的议题。

  “由于美国作为超级大国天生的侵略性,它是摇篮期用来引领他们的计划所需要的改变的先锋。它会处于在中东和亚洲行使强大的军事与文化存在的位置上。部分是出于原油的考虑,部分是出于将本土文化逐步西方化的目的。”

  莎拉:“稍停一下。我们的军事基地就象保护我们自己一样,是为了保护盟友而存在的,至于文化方面,我们也许输出了我们的电影和流行巨星,但其他国家也同样渴望在这种文化游戏里成为趋势的定制者。”

  聂鲁达博士:“那是有区别的。美国之所以保护和防御,是因为在它完成防御任务之后,可以在那些地区建立军事基地。有时在公众不知情的情况下,协议就达成了,让美国可以为了该地区境内的和平与正常化而在那里拥有军事基地和保护性的武力。美国在海外拥有170个以上的军事基地。在这个计划的指挥之下,这个数字还会继续增长。

  “关于文化输出,是的,你说得对,并不只是美国这么做,但它是通过它的流行文化的资本主义杠杆来引导这个趋势的。在这方面没有比美国公司做得更成功的了。他们已经为货币化的内容与品牌制定了世界性的标准。其他国家模仿这个标准后再加上它们自己的价值(weight)。共同地,资本主义文化已经延伸到了阿拉伯国家、中国、北韩和东南亚,而这些国家的人们,尤其是新一代的人,都被它的魅力引诱了。”

  莎拉:“我不得不说,我感到你不是很爱国。”

  聂鲁达博士:“我告诉你的这个计划是植根于美国成功地在世纪之交获得单边超级大国的地位这个事实的。因此,美国需要维护自己,因为会有许多挑战者和不信者。然而,在这个过程中,作为自由世界的领导者,它将增强它在全球范围内的势力。这是遍及全世界的很多人内心属意的目标,无论他们是否把它说出来。

  “我做这样的断言并不是对美国有任何嫌恶。任何国家如果被给予了这种机会,都会做同样的事情。美国在所有重要的方面都是无情地富有侵略性的:军事、文化、资本主义、应用科技、外交政策、太空、经济政策和知识阶层,列举一些最关键的领域。

  “在自然界里,雄性头领凭借力气、狡诈和攻击性而占据支配地位。在人类和国家的世界里也没什么不同。雄性领袖同时还有保护和供养的责任。而摇篮期的计划者们选择了美国,作为最适合带领一群其他国家来到它所设计并正在准备的全球平台的国家。”

  莎拉:“好吧,你说的似乎有点道理,但摇篮期想要美国把世界带到一个自由的、由民主国家组成的全球社区,有着立足于资本主义的全球文化。他们怎么知道自由世界会选择他们来管理这个全球社区呢?”

  聂鲁达博士:“他们不知道。就象我今天晚上多次说过的,没有任何保证。我只能说,他们很少失算,而当他们估计错误时,他们会调整以适应在他们面前出现的变化。再次,摇篮期的计划者,这些事件幕后真正的设计师们,并没有兴趣成为地球上公开可见的领导。他们想要指定领导者,同时给这个世界一种有所选择的感觉。”(这种感觉当然是错觉,就如美国的总统选举--评注)

  莎拉:“很难想象这个世界如何去选出一个领导层。这听起来象是几百年以后发生的事情--如果可能的话。”

  聂鲁达博士:“我理解你的结论,但今天看起来象是难以置信的,如果有适当的条件的话,就能快速地进展。这正就是摇篮期超乎一切地专注其上的事情。他们知道这在2040年--甚至更晚之前是不会发生的,但他们确信,在全球层次上统一权力是必要的,为了防止行星的毁灭,或象我们之前所谈到的世界末日。”(这里又开始故意胡说了,要揭露精英分子的面目又要让他们放松警惕,最好的方式是表现得好像是站在他们一边为他们的邪恶行为说话的一样。但是有判断力的读者自然会知道文章的真正意图--注)

  莎拉:“行星的毁灭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有许多衰退的影响能够抓住一个行星,导致它作为支撑性的生存环境的下降。在我们与外星人的互动中,这是一个被经常提到的主题,因为这种情况常常伴随着后现代文明的兴起。

  “人类的人口横跨了整个行星,发展出了他们独特的文化、语言、经济系统和国家身分认同。某些国家幸运地拥有自然资源,有些国家则没有。当行星的这些自然资源被转换成商业利益时,有些国家经济繁荣,有些国家则挣扎求存。

  “当强国开始支配弱国,军队和武器就被创造了出来。应用科技变成了终极的武器。如果允许多个超级大国发展,它们就会给这个行星的人类带来毁灭。如果人口密度抵达临界水平,它也会有同样的毁灭性后果。

  “人类居民给这个行星带来越来越多的压力。如果任其发展,这个行星就会到达毁灭的关键阶段,那时人类将发现行星不再是一个合适的栖息地。”

  莎拉:“所以你是说,摇篮期策划地球的全球化的全部理由,是因为他们想要拯救地球于毁灭?”

  聂鲁达博士:“这么说吧。摇篮期的领导人对地球在21世纪将遭遇到的威胁是非常清楚的。他们相信他们对人类事件的安排,要比把它留给那些互相竞争的政治势力,能更好地服务于人类。他们真诚地相信,各个国家的自我利益会阻碍全球权力的统一。”

  莎拉:“这又提醒了我,为什么你说的这种统一,对我们的生存这么关键呢?”

  聂鲁达博士:“因为人类在21世纪面临的威胁,将是全球性的议题--无论它们是难治的经济衰退、逐渐减少的原油供应、食物分配、人口过剩、污染、核辐射或外星来访,它们都将需要全球的、协调一致的应对。除非世界上的国家统一了,否则它们对这些威胁的回应将会太慢了,而那些衰退的影响极有牵引力,以至于它们可能会变得无法逆转。”

  莎拉:“但难道这不就是联合国成立的原因吗?它所要解决的正是这些问题啊?”

  聂鲁达博士:“联合国是摇篮期设计的一个原型,用来作为一种实验,以测试出一个世界政府的形式。它从未被考虑过要成为统一的样式。

  “我所说的那些问题,都不是联合国所要解决的,即使他们会讨论和争辩。解决方案是设计来帮助补救问题的,但它最终还是得依靠个别国家去执行、监督、报告、分析结果和做调整的意愿,而这不是用任何合理的方式来强制执行的。一个世界政府,如果要有效的话,就需要拥有强制执行与基于合理的分析而调整解决方案的能力。否则的话,这些威胁就会出现,而全世界的人们就不能够以同一个声音来发言,更重要的是,无法以统一的力量来对抗威胁。”

  莎拉:所以这是摇篮期真正的最终目的了?那你前面透露的那些贪婪的精英份子又是怎么回事?”

  聂鲁达博士:“在摇篮期的队伍里,贪婪确实是存在的。但我一直谈到的摇篮期的计划者--真正掌握权力的那些人,他们并不是出于贪婪而做事。他们所拥有的资产,已经超出了甚至是有钱人的想象力。财富的获取对他们来说已经完成了。

  “这些计划者关心的是确保人类的未来,而不是为他们自己创造财富。”

  莎拉:“好吧,我明白了,你是摇篮期的支持者,但贪得无厌和自我利益发生什么了?你之前提到过这一点。”

  (如前所述,聂鲁达表现得象是摇篮期的支持者,这只是既要揭露真相同时也要避免资料因真相而引起精英分子警惕甚至撤下的策略。-评注)

  聂鲁达博士:“它确实存在,但摇篮期就象是由多阶层构成的任何秘密组织一样,较低层的操作员是在一套规则与规范里运作,而这套规则和规范并不适用于高层。也就是说,计划者是在一种完全不同的组织文化里运作。在最高层里有着一种老练与洞察力,是运作层次里所没有的。

  “摇篮期里的计划者有一种特别的性格,他们对处理人类的全球事务有一种真正的责任感。他们肯定比国家的元首们更有能力来执行这个功能,因此他们解决与策划世界性的事件,而不只是参与到这些事的展开里。

  “随着时间的过去,这个角色已经使他们对人类整体非常地有责任感,甚至是家长作风。他们的动机并不是出于贪婪,如那些在摇篮期和更广泛的三合一强权里的其他人那样,他们是诚挚地想要拯救我们的行星。他们就象是一艘船的船长,知道在水面下有危险,于是悄悄地把船驶离,因为他们不想与这艘船一起沉没。“

  莎拉:“好吧,你说这些人是匿名者,但他们应该有个名字和身份吧?”

  聂鲁达博士:“没有。他们在我们的系统之外运作。他们不可能被追踪或鉴定身份。如果他们被车撞了,被送到医院,他们会拥有外交文件和豁免权。除了这以外,他们不会有任何存在的记录。即使他们的身份被调查,也会被引向一个伪造的身份。”

  莎拉:“他们的家人和亲戚呢?我想他们也是被生在一个人类的家庭里的吧?”

  聂鲁达博士:“是的,他们是人,如果那是你所指的话。在大多数的情况下,他们从幼年开始就为他们的地位做准备了。当他们长到20出头的时候,通常他们会被带到一个摇篮期的计划者那里,接受直接的指导,然后开始一个非常特殊的继承过程,这个过程通常会持续将近10年的时间。当这个人到了二十多岁的时候,他的忠诚会在随后的五年里,接受各种可能的考验。如果他通过了这些考验,他就可以去预先了解摇篮期的内在运作。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会发生在他们临近33岁生日的时候。

  “在这个时候,这个人会被给予一个新的身份,而原来的他们就死了--对他们的家人与朋友来说是非常真实的。这些死亡是安排来掩护他们的新的身份的,通常跟溺水或火灾有关,因为这些事件身体的证据是最少的。在他们被安排死亡的前夕,如果他们有保险的话,也会被取消,以确保他们被调查的可能性降到最低,而通常死亡会被安排在一趟到一个特定的第三世界国家的旅途里发生,因为那里警方的调查人员更容易被控制。

  “在他们的死亡事件之后,新的计划者就会在一个秘密的仪式里正式就任,具体细节我不清楚。这个核心圈子变成了新的计划者的代理家庭,当他们在技能、洞察力、直觉和知识基础方面有所发展的同时,他们对摇篮期长期的目标与目的也产生了一种深厚的保护性的感情。

  莎拉:“好吧,但难道他们最后不会结婚生子?他们怎么能把这一切单独分离出来?我的意思是,你如何做到白天去工作,计划世界的未来,然后晚上再回家和妻儿共进晚餐?”

  聂鲁达博士:“计划者们是不结婚的。摇篮期不赞成结婚。这是我提过的他们在二十多岁的时候所要经历的考验之一。”

  莎拉:“所以那是一种神父职位?”

  聂鲁达博士:“完全不是。没有人被要求独身,但计划者的角色是要全力以赴的。它需要他们除了计划者的角色外,尽量把分心的东西和承诺降到最低限度。那是一种牺牲,并且这会在计划者的圈子里提高忠诚度。

  (关于计划者的这些人格的具体细节,更象是故意地颠倒黑白,好让那些现实版的摇篮期觉得作者是站在他们一边的,是自己人。另外揭露阵营的灵性探索者会对造翼者资料摸不着头脑而选择对造翼者沉默。这样便于造翼者资料保持低调,等待它真正的读者,爱好者问答里有相关的部分--评注)

  莎拉:“如果他们没有小孩的话,他们是如何发现未来的计划者的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在任何时候都只有五到八个计划者。五是核心数目,但通常还会有二到三个是正在接受训练的,而这些人没有投票权。我提到这个,是因为那是个相当小的数目。好,回到你的问题,候选人的身份是在很早的时候被鉴别出来了--通常是在那人十几岁的时候。”

  莎拉:“这是由于他们做了什么值得注意的事,还是其他什么事情的结果?”

  聂鲁达博士:“他们之所以被确认,是由于遗传基因的缘故,很少有例外。”

  莎拉:“这是如何做到的?”

  聂鲁达博士:“这是对血统和遗传特征--包括基因突变进行广泛追踪的结果。这是摇篮期非常通晓并且投注了大量的时间和金钱在上面的事情。在任何接触发生之前,需要将基因候选人识别出来并观察大约三年以上的一段时间。”

  莎拉:“在任何一段时期里有多少人会被追踪?”

  聂鲁达博士:“大约50个,但在每一代里,只有2或3个人会被选上。”

  莎拉:“而那些没被选上的人甚至都不知道他们落选了?”

  聂鲁达博士:“是的,就是那样。”

  莎拉:“计划者们是如何产生的?我的意思是他们是如何上升到领导地位的?”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拥有这样的权力,是由于情报界没有能力收集情报并把它的战略价值放在与长期的危机有关的位置上,而这些正在开始形成的危机是与全球经济有关的。

  “在第二次大战后不久,许多国家,包括美国在内,都重建或开始设立它们的情报机构,特别是与收集外交政策情报有关的。

  “然而,这些机构还是被困在冷战的心态里,因而无法正式地共享情报。摇篮期是出于将全球的情报联合起来作为最佳方法的需要出现的,这种方法可以把国家民族战略性地调遣到一个统一的贸易平台上。”

  莎拉:“所以它是与赚钱而不是与拯救世界有关的,至少在一开始的时候?”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但这一切是怎么开始的呢?我是指,是谁决定最好是建立一个组织来共享情报的呢?”

  聂鲁达博士:“就算我把他的名字告诉你,它对你也没有任何意义。我可以向你保证,他的名字在任何你可以调查得到的名录或参考资料里都没有记录。”

  莎拉:“但发起这个组织的,只是一个人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发起这个组织的有5人,但有一个人最先提出了这个远见。”

  莎拉:“你现在说的,不得不让我联想到,这些计划者听起来很象好莱坞电影里所描述的反基督徒。我是说,他们行使的,不就是一种上帝般的权力吗?然而我没听你提到任何关于宗教或灵性方面的联系。”

  聂鲁达博士:“我想他们行使的权力是针对人类的生存。感觉他们并不是邪恶到想要毁灭地球或人类。而是试图在旧系统衰败并且造成会带来种族大比例人口毁灭的状况之前,将人类带领到新的系统。”

  “分裂状态的领导阶层或无政府状态的选择,都不是适合现代文明人的系统。它们总是会导致不安定并且无力从旧系统转移到新的系统。在远程导弹技术、核子武器、生物武器和化学武器出现之前,人类从一种系统到另一种系统的这种转移,并不会如此紧要。但存在于经济和能源这么复杂的系统之间的裂缝,以及现代武器的技术,使摇篮期的角色变得至关重要了。”

  莎拉:“这些计划者相信上帝吗?”

  聂鲁达博士:“我认为他们相信有更高的力量存在。也许由于包含在那个词里的宗教的弦外之音,他们并不将它称为上帝,但他们肯定意识到那联合的力量,因为十五有将光矩阵技术介绍给当代的计划者认识。

  (光矩阵:光编码现实矩阵(Light-Encoded Reality Matrix)的简称。是第二篇访谈里提到的一种对最初源头、源头智慧与所有的物质之间的关系的物理学描述。先智组织把它发展成为一种科技。不过在第五篇访谈里,它的真相是阿努纳奇种族国王阿努,既人类仪器的制造者的全息投射——注)

  莎拉:“那很有趣。所以他们都见识过光矩阵,并且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了?”

  聂鲁达博士:“对你的第一个问题的回答,是的,但我不相信他们在真实的细节上了解它是怎么运作的。”

  莎拉:“当一个象摇篮期的计划者那样的人,在和光矩阵互动时,假设他们之前并不相信上帝,或者说,他们是无神论者,光矩阵会改变他们吗?”

  聂鲁达博士:“再次,那要视上帝的定义而定。如果他们不相信某种宗教所定义的上帝,然后体验了光矩阵,他们不会被光矩阵说服而相信宗教版本的上帝。”

  莎拉:“我想我听懂你的解释,但我不是那个意思。假设他们不相信有任何更高的力量存在,而是相信宇宙是个巨大的机械构造,经由某种进化的转折才变成那样的。有这种思想倾向的人会不会转变成相信有一种力量在安排事物的人,即使你不愿意称这种力量为上帝?”

  聂鲁达博士:“每个经历过光矩阵的人都会得出这样的结论,有一种统一的智慧,贯穿在宇宙所有宏观或微观的层面上。这种智慧既是个人的,同时也是宇宙性的,而由于这种特性,所以它是绝对的、独一无二的和单一的。

  “那是一种能够改变生命的体验,即使你已经信仰了上帝。如你所说的,你会改变信仰,无论之前你对上帝的信仰是多么牢固或是多么微弱。”

  莎拉:“很可惜你在叛离时没把这个科技一起带出来...我很想体验一下。

  “那么,回到摇篮期一下,如果我知道他们信仰上帝的话,感觉会好些,而你说他们确实信仰上帝?”

  聂鲁达博士:“他们相信我所说的这个联合的智慧,而且我猜如果你问他们的话,他们会告诉你,他们被这个智慧的力量所引导,或许甚至是被它启发。我不知道他们是否用上帝或其他名字来称呼它。但我相信他们是一些人们会称之为‘联合的力量’的信仰者。”

  莎拉:“但那对他们来说不象是宗教吗?”

  聂鲁达博士:“不象。我不知道有任何事是可以让我联想到摇篮期的计划者们信奉某个特定的宗教,或是想要创立一个宗教的。”

  莎拉:“不知道今天晚上我为什么会问所有这些问题,但多听一些关于摇篮期的细节蛮吸引人的。我发现那是个无法抗拒的话题。

  “对象这样的一个秘密组织,你怎么会知道得那么多的呢?”

  聂鲁达博士:“如我之前提到的,先智组织是摇篮期的主要缔约者,并从后者那里得到资金和支持,他们之间的合作还包括了情报分享和相互保护。由于这种长期的关系,先智组织的主管们对这个组织有相当深入的了解。十五并不是计划者,但计划者们非常尊敬他,而十五大约一年跟他们见一、两次面。

  “十五很了解这些计划者的目标,他把他的洞见跟迷宫小组的成员们分享。我们也会讨论摇篮期的计划对我们自己的计划会有些什么影响。摇篮期是先智组织计划里的一个因素,但先智组织的议程并不受他们支配。”

  莎拉:“摇篮期对造翼者和古箭遗址的事情知道多少?”

  聂鲁达博士:“据我所知很少。十五只吝啬地提供了一点信息给他直接的代理主管,但国家安全局并不知道古箭遗址的存在。在国家安全局里有两个工作人员知道原始的人工制品被找到的事,但十五以人工制品的自毁为由,让它的存在变成了疑问。”

  莎拉:“你的回答让我觉得,至少在先智组织的情况里,无论国家安全局知道什么,摇篮期的计划者也会知道。”

  聂鲁达博士:“不是。有减少凌乱的信息过滤机制存在着。只有十五认为是必要的某些信息,才会提交给指挥链并传达到摇篮期的计划者那里。”

  莎拉:“造翼者被认为是不可忽视的力量,对吗?”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对摇篮期的计划者们来说吗?”

  莎拉:“是的。”

  聂鲁达博士:“计划者们知道中央种族以及和他们的存在有关的传说。在各种不同的书籍和预言里,有好几处重要的参考文献中都有提到他们,所以,即使先智组织没有分享他们在新墨西哥州的任何发现,摇篮期尤其是它的计划者还是知道中央种族的存在的。”

  莎拉:“为什么十五决定既不跟国家安全局,也不跟摇篮期分享古箭遗址的发现呢?”

  聂鲁达博士:“十五之所以设计迷宫小组,主要就是为了安全上的原因。

  “与空白石板技术有关的信息都被视为最高机密。如我较早前提到过的,十五希望古箭遗址以及其他相关的遗址,能以某种方式能够加速空白石板技术的成功部署。

  “那只是不希望摇篮期,或国家安全局注意到迷宫小组的技术实力。如果他们知道迷宫小组在科技方面所拥有的,这些计划者会想要知道这种技术的详细情况,而十五除了他的主管们外,并不信任让任何人拥有这种知识。”

  莎拉:所有这一切里让我感到困惑的是,你拥有所有这些关于宇宙、外星人、全球计划、未来的科技的知识,而现在这些知识实际上却令你失去了自由。”

  聂鲁达博士:“我更喜欢良心的背叛者这个称呼。”

  莎拉:“不管你怎么称呼它,你对先智组织的遥视能力以及他们各种各样的技术一定有些执着。但如果他们真的象你所说的拥有那么大的力量的话,你怎么可能从先智组织或摇篮期逃出来呢?”

  聂鲁达博士:“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躲开他们。我也没觉得自己就是不可战胜或脆弱不堪的。我只是见步行步,尽我所能地把我所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以便你可以帮我把这个信息公布出去。

  “从先智组织叛离出来--这种先例从没有过。我知道十五正在寻找我,我能感觉得到。”

  莎拉:“你是说,当他们在运用他们的遥视技术时,你能感觉到?”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从你离开以后,你察觉过多少次了?”

  聂鲁达博士:“我不想说有多少次,但每次我都能察觉到。”

  莎拉:“在我们谈话的时候,你有过这种感觉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如果出现这种情况,我就会停止谈话。”

  莎拉:“这样做有什么用?”

  聂鲁达博士:“我不想让他们听到我们的谈话--即使是谈话的大致氛围。”

  莎拉:“这是我们在这种时间会面的原因吗?”

  【莎拉注:我们的会面总是会在不同的地方,在深夜,而地点常常会在户外一些无法描述的地方。第四篇访谈也是这种情况。】

  聂鲁达博士:“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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