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鲁达访谈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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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鲁达访谈四-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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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sixfire(来自豆瓣)

  来源:https://www.douban.com/note/322600217/

  莎拉

  以下的内容是我在1997年12月30日对聂鲁达博士所做的一段录音,他同意我录下他对我的问题的回答。这是那段录音的文字记录。这是我录下来的我们五次对话其中的一次。我完全保留了当时谈话的文字内容,没有进行任何编辑,并尽了最大努力把聂鲁达博士所用的确切的词语、句子和文法都包含在里面了。

  莎拉:“如我承诺过的,在这次访谈里我想聚焦的事情中有一件就是古箭遗址。按照你几天前所说的,古箭遗址里的人工制品基本上都被拿走了。它们现在在哪里?并且你认为先智组织打算如何处置它们呢?”

  聂鲁达博士:“在我叛离时,遗址的前厅和附属的23个密室都被小心谨慎地测量和分析过,每一件人工制品都做了登记。23个室里所有能被拿走的人工制品,都被搬到先智组织的研究室里去做严格的测试了。最初是希望它们里面有些用得上的技术,可以加速空白石板技术的部署计划。然而,我想随着第24室的发现,那期待已经改变了。”

  莎拉:“你之前从未真正谈过那些密室的任何细节。第24室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呢?”

  聂鲁达博士:“除了它们所携带的人工制品外,那些室让人感兴趣的地方在于除了第23室外它们是无菌的,就象手术室一样。要记得那些室是从一个中央回廊向外凸出来,穿过坚固的岩石螺旋上升的。从第23室的顶端到底下的前厅之间,有大约50公尺的距离。我们已经知道那片光盘上有24个章节或部分,而我们以为前厅--尽管它里面没有任何人工制品--也包括在里面了。因此我们错误地假设这就是24个室了。

  莎拉:“它们不是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还有一个被隐藏起来的室。”

  莎拉:“那是怎么回事?”

  聂鲁达博士:“第23室的地板上有大量的岩石碎片。所有的迹象都显示它是未完成的,仿佛在完成他们的任务之前,建造者突然必须离开或者失去了耐心。我们投入了相当多的时间来分析和研究第23室的墙壁和碎片,希望能够判断出它的建造方法,但我们从未察觉到在密室地板上面的岩石碎片下藏着一个通道。”

  莎拉:“所以那里有一扇暗门?”

  聂鲁达博士:“在我叛离前不久,有一扇暗门被一些对遗址的内部进行x光照相的研究人员发现了。”

  莎拉:“为什么做x光照相?”

  聂鲁达博士:“他们想确定,长期来说那遗址有没有任何结构上的缺陷会导致它的不稳定。实际上我们已经破坏了这个遗址的密封,并且给这个结构引入了大量的压力。十五是个行事周密的人,他想确定我们没有无意中损害了遗址结构的完整性。他确信这遗址的保护是极其重要的。”

  莎拉:“好吧,所以这些x光显示了通到另一个室的一扇暗门。那么它之前为什么会被忽略呢?它是完全隐藏的吗?”

  聂鲁达博士:“并不全是。除了把人工制品搬走并将我们所发现的每样东西都登记外,我们被要求将所有的室保持原封不动。我们只是不知道在第23室地板六英寸厚的岩石碎片之下隐藏着一个垂直通道。”

  莎拉:“它是垂直的?”

  聂鲁达博士:“是的。往下将近50米...”

  莎拉:“但我以为前厅就在第23室下面50米的地方。

  聂鲁达博士:“它在那下面没错,不过不是在正下方。第24室与离它最近的前厅墙壁之间只相隔四米。”

  莎拉:“两者之间有通道吗?或者唯一的入口在第23室?”

  聂鲁达博士:“唯一的入口在第23室,这使第24室几乎是无法到达的。”

  莎拉:“为什么?”

  聂鲁达博士:“因为通道凿得很小,成年人的身体无法进入,并且还得穿过一段很长的距离。”

  莎拉:“以你们的技术,难道不能把它加宽吗?”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种办法,但十五觉得那并不能保证。”

  莎拉:“为什么不行呢?它似乎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发现...也许是整个遗址的关键。”

  聂鲁达博士:“先智组织有些技术能让我们把摄影机吊下通道,并且以远距离的方式拍下整个密室。”

  莎拉:“那么你们看到了什么?”

  聂鲁达博士:“从各方面来说,它都是24个室里最大的一个。它的壁画是最大的,而且就象第23室一样,是横向而不是垂直的。还有一个我们搬走的技术性人工制品,就我所知,也象所有其他的人工制品一样,是先智组织无法探测的。”

  莎拉:“密室除了规模比较大之外,还有其他不同吗?”

  聂鲁达博士:“就它看上去也是未完成的这方面来说,它和第23室非常相似,但在体积上它大概是第23室的三倍大。壁画对面的墙上刻着一系列由七组五个字符组成的象形文字。”(注:第二十四室墙上的象形文字图)

  莎拉:“我知道你给我看过那些室的璧画的照片,我看过这一张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它看上去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它是这些藏品里最抽象和最复杂的一个,因而很难去描述。象所有的密室壁画一样,我们投入了相当多的精力和时间去解码那些符号,并分析绘画的内容,但对它真正的目的,我们只能做到推测。”

  莎拉:“有任何关于第24室为什么要隐藏起来的推测吗?”

  聂鲁达博士:“记得大部分迷宫小组的成员将遗址解释成是大致依据我们人类的基因组建造的...”

  莎拉:“因为它的螺旋形状?”

  聂鲁达博士:“那是一个原因,以及有23个室--正好是在一个正常人的细胞里的染色体的数目、或有多少对染色体的事实。这些因素,连同包含在那些壁画里的某些细节,以及我们解码出来的哲学文本,使我们得出结论,遗址是设计来说明关于人类基因组的情况的。”

  莎拉:“好吧,但为什么第24室被隐藏了起来,并且那跟人类的基因组有什么关系呢?”

  聂鲁达博士:“我也不是很肯定,但记住第23对染色体决定个体的性别。第23室的壁画尽管很抽象,但它是唯一显示出男人和女人的生殖器的壁画。我们认为这是故意的。第23室未完成的事实,暗示了第23条染色体由于某种原因也是未完成的,那意味着,到目前为止性别基因可能还有其他的功能没有被完成。”

  莎拉:“但不是全部的基因组都未完成吗?我记得曾经读到过,有95%的基因组都没有被使用过。那不是真的吗?”

  聂鲁达博士:“包含在基因里的指令大部分未被使用是真的,但就我们所知,那些基因本身,一直到它们的指令组,都并非是不完整的。当然,不时会有基因突变的情况发生,但再次,这些与其说是不完整的状态,不如说是对基因融合的自发性适应。”

  莎拉:“那么,第24室是什么情况?有拥有24对染色体的人的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首先,那是23对染色体,然后是的,有些人有一对多出来的染色体,但通常是无用的,而且常常是致命的。在我们的研究里,我们从未在一个健康的、正常的人身上见过有24对染色体。”

  莎拉:“但难道没可能它不是关于成对的染色体的呢?并没有成对的密室啊,所以有可能他们说的就是24节(period)染色体。”

  聂鲁达博士:“这个可能性当然被探索过。”

  莎拉:“然后呢...?”

  聂鲁达博士:“没有可靠的证据,所以这个推测没有被采纳。”

  莎拉:“所以没有人拥有24染色体或24对染色体?那为什么造翼者会建造出一个形状与基因如此明显相似的东西,然后犯象这样的错误呢?”

  聂鲁达博士:“迷宫小组里没有人认为是错误。黑猩猩、猩猩和大猩猩都拥有24对染色体。”

  莎拉:“猩猩?”

  聂鲁达博士:“任何一个分子生物学家都会告诉你,我们的基因组有98%与黑猩猩是吻合的。”

  莎拉:“所以你是说,造翼者建造这个遗址是为了向黑猩猩表示敬意?”

  聂鲁达博士:“不是。我只是说事实。在1955年以前科学家们相信人类有24对染色体,就跟黑猩猩和大猩猩一样,但之后发现,在某个时间点上,人类把两对染色体融合成了一对--”

  莎拉:“这一切和第24室的发现有什么关系?

  聂鲁达博士:“也许没有关系。人类的基因组就象是一套23册的百科全书。在这种情况下,第24室很有可能相当于一册索引或导航手册。”

  莎拉:“但它不象其他23对染色体一样显而易见?”

  聂鲁达博士:“我们认为这里有重大的意义,基于第24室是隐藏的,而且只通过一个狭窄、垂直的通道与第23室连接。理论上,有可能第24染色体不是以分子为基础的基因贮藏器。也许是对我们将来的基因突变的预示,或者第24室是比喻人类种族迄今为止一直都在沉睡或未解码的一种新的官能。”

  莎拉:“那么,十五认为这一切到底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 ZEMI (译注:迷宫小组的超级计算机)对变量做了一次彻底搜索,而我相信十五多少已经接受了它最有可能的选项,就是第23染色体注定要产生突变,创造或催化第24染色体的产生,这第24染色体会充当未来的遗传学家的导航系统或索引。”

  莎拉:“而ZEMI是从一幅壁画里推导出这一切的?”

  聂鲁达博士:“ZEMI对第24室的画做了62种不同的分析,而它们每个都有超过40%的概率。这是前所未闻的,除非一个目标被以充分的复杂性来编码,而这种编码始终如一地被用来制造出一种网状效应的可能性。这幅画,连同对面墙上的象形文字,达到了这一目标。先智组织称这种现象为复杂连锁(Complexity Interlocks,缩写CI--译注),有着等级从0到100的系数。如果一个物体或事件的CI达到十五,它就会被看做是一个被编码的对象。第24室的人工制品是所有的室中有最高的CI的,CI值达到94.6。从这个角度来看,CI第二高的室,第6室,CI达到56.3。”

  莎拉:“这为什么这么重要呢?”

  聂鲁达博士:“因为十五把第24室看作是了解古箭遗址的关键。ZEMI的分析非常明确,比我在这个对话里所能描述的还要明确很多。”

  莎拉:“你能举例说明ZEMI是如何确定这种CI指数的吗?”

  聂鲁达博士:“绘画或目标被扫瞄,并且分解为它的数字元件。颜色、大小、位置、形状和重复性全都确定下来并做了分析。例如,在第24室壁画里的抽象图形中,有一个看起来象是上下颠倒地漂浮着的,它的中间部分刚好有23颗星星。ZEMI会把这和意义联系起来,而这会成为网状效应的一条线索。ZEMI会不断创造这些线索,寻找一个始终不变的模式。如果一个模式的出现带有充分的数学连贯性和语境的话,它就会推断,对象是为了一个目的设计的。”

  莎拉:“也就是说,一个数值更高的‘复杂连锁’显示了一个更高的目的?”

  聂鲁达博士:“是的,特别是如果那特征象第24室的例子中那么意义重大的话。”

  莎拉:“如果所有这些碎片拼凑起来的画面,显示了古箭遗址的建造是为了比喻人类基因组,而且它预言了一个将会制造出第24染色体的突变,这正好把我们带回到了我们那毛茸茸的表兄弟那里。这不成了退化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

  莎拉:“为什么不是?”

  聂鲁达博士:“第23染色体的分子环境是所有人类的染色体中最具对抗性和动态的。这令它成为一个发生潜在突变的大汽锅。分子和进化生物学家现在才开始辨认出第23染色体这种固有的真实。ZEMI的分析指出,第24室的画所关心的不是我们性别的特性--如同第23染色体里的情况那样,而是我们的心灵特性。

  莎拉:“为什么会这样?”

  聂鲁达博士:“我至少需要用20分钟的时间来解释基本的原理。你想要我继续吗?”

  莎拉:“你可以大概说一下吗?”

  聂鲁达博士:“我试试。”

  “在第23室和第24室之间有几个关联;最值得注意的是第24室只能从第23室进入。这暗示了第24室是作为第23室的行为和条件的结果而存在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连接两个室的通道是一个产道,而第24室是婴儿。

  “既然第23对是性染色体,那即是说,它决定个体的性别和身体的特性,它的目的主要是二元性的。如果它的目的是产生一对新的染色体,可能和我们的心灵特性有关,这样的推断是很合逻辑的,尤其是综合我们所获得的关于中央种族的所有其他信息的情况来看。”

  莎拉:“我感觉你相信这一点。”

  聂鲁达博士:“我认为那是可能的假设,只是古箭遗址的确切目的,还没有很大的把握可以确定。”

  莎拉:“先智组织还参与了任何其他象古箭遗址一样的遗址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没有象这个这么重要的,但先智组织涉入了所有可能有外星人的影响在其中的异常事件里。”

  莎拉:“可以举个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60年代中期,在秘鲁发现了一个里面有雕刻石头的地下设施。这个遗址的某些情况跟我所说的情况类似。”

  莎拉:“为何如此?”

  聂鲁达博士:“那是个相当错综复杂的地下设施,有着几万颗复杂地刻着象形文字的石块,这些象形文字描述了浩瀚的地球历史与史前文化,全都被刻在一种叫做安山石的石块上。”

  莎拉:“而这个遗址也一样没有对外公开?”

  聂鲁达博士:“不,正相反,但它遭到了大量不实的报导,而最后被那些无疑会感到被这个信息透露威胁的学术机构所质疑。”

  莎拉:“我还是无法理解象先智组织这样的政府机构,怎么可以一直躲在幕后运作,而我们选举出来的官员会完全没有觉察到它的存在和它的目的。”

  聂鲁达博士:“并不是所有你们选举出来的官员都没有觉察到先智组织的存在,但有件事情你说对了:他们不知道先智组织真正的目的。”

  莎拉:“那到底谁知道,谁不知道呢?”

  聂鲁达博士:“这不是给你一份名单这么简单的事。那些知道这些事、并且是选举出来的官员的人的名单很短--”

  莎拉:“有多短?”

  聂鲁达博士:“这次我宁愿不说,我只告诉你数目不会超过10个。

  “世界上的政治体不是被划分成共和体制与民主体制,或自由派与保守派的。它们是被划分成知识和重要情报的不同阶层。我在上个星期(译注:即第一篇访谈里)所提到的秘密网络的财政寡头们拥有较高层的知识,他们把这些知识的一部分与军事势力分享,也把一部分与孤立主义势力分享。

  “这三股势力是我们的世界组织其自身的主要方式,而被认为在最顶层的是摇篮期(the Incunabula),因为他们控制着全球的货币供应和实质资产的绝大部分。

  莎拉:“好,暂停一下,因为自从我们周六的访谈之后,我做了一些调查,了解了一点关于被称为‘光明会’的组织的情况。这跟你现在所提到的摇篮期是同一个组织吗?”

  聂鲁达博士:“不是,光明会是这个秘密网络的一部分,但它不是最顶层的组织。光明会与其他大多源自欧洲的贵族组织有着密切关系,但它的目的和目标与摇篮期并不一致。”

  莎拉:“哪方面不一致,因为就我所读到的,似乎它就是你上次提到的秘密网络。”

  聂鲁达博士:“首先,你必须明白,就象我上次提到的,这个秘密网络是个松散的组织,并由于他们的议程而存在竞争,所以不是非常一致的。然而,某些较有势力的团体之间存在着一种同志情谊,大部分原因是他们在企业界、学术界或政府里共享着精英地位。

  “不管怎样,这些团体通常旨在通过成员在商业和在政府关系上的网络,帮助它的成员获得更多的财富和更大的影响力。它有点类似一个威力强大的网络化组织。”

  莎拉:“你肯定我们说的是同一个组织吗?”

  聂鲁达博士:“有很多有关光明会的故事,都是建立在传说而不是证据的基础上的。他们被赋予了太多的阴谋目的,但那不是他们组织起来的方式。他们的领导地位太明显了,并且一直在媒体仔细的审查之下。在这种情况下,就大多数的例子来说,你就可以排除有全球性的阴谋目的正在进行中的想法了。”

  莎拉:“那关于光明会神秘的种种说法呢?它们都是真的吗?”

  聂鲁达博士:“被认为是光明会的领导者的那些人,并不象他们有时被指责的那样,是神秘学家或撒旦的崇拜者。再次,这是阴谋论的泛滥,通常是那些企图把敌人定义成撒旦的化身的人制造出来的,在他们的头脑里撒旦与神秘学是同义词。虽然光明会是精英组织,但却是由信仰系统不一致的男人和女人所组成的。会员的宗教信念不会被用来作为获取会员资格的条件。重要的是会员个人的人脉关系。”

  莎拉:“但他们在政治上不是有极大的影响力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他们有影响力,共济会、髑髅会和其他二十七个组织组成了这个松散的精英份子网络,但是操纵着主计划的那些人,并不直接与这三十个组织里的任何一个组织有关联。

  “事实是,这些组织实际上是在摇篮期掌控之下的三股势力中的其中之一股里运作。”

  莎拉:“所以你是说,世界的政治舞台被安排在这三股势力的范围之内,并且最有钱的集团也同时拥有最好的知识,并且基本上控制着另外两个集团?”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并不对其他两股势力发号施令。它战略性地散布信息,引诱那两股势力往它想要他们去的方向发展。

  “你可以把这三股势力看作是一个等边三角形的三个部分,摇篮期在顶端,全球军事势力在底部的一边,而孤立主义势力在底部的另一边。这是全球权力的实际结构。”

  莎拉:“我还是不清楚这三股势力的不同目标。”

  聂鲁达博士:“摇篮期所关心的是金融通道,和象石油与天然气这类重要物资的全球化;军事势力关心的是在全球各地传播和保护民主化,并与此同时,保护在美洲和西欧主要超级大国的利益;而孤立主义势力则是在国家的层面上为了它的国民而专注于工业的发展与财富的积聚。”

  莎拉:“但摇篮期如何引诱这两股其他势力按它的意旨去做呢?你可以举个例子吗?”

  聂鲁达博士:“你认为萨达姆·侯赛因(伊拉克总统--译注)为什么要入侵科威特?”

  莎拉:“夺取它的油井,以便可以赚很多的钱。”

  聂鲁达博士:“表面上那跟事实很接近。两伊战争之后,萨达姆耗尽了他的国家太多的财富,当然,他对科威特的财富资源有兴趣,但他也知道他的军队不是建来侵略和占领其他国家的,并且他很清楚那些超级大国会保护他们在科威特的利益。

  “萨达姆面临真正的困境,两伊战争后,失业军人的数量攀升到一百万,而在伊拉克综合性的经济结构里没有地方可以吸纳这些人。军事势力知道萨达姆的困境后,不断地散布出虚假的信息,令萨达姆相信,他可以入侵科威特而不会受到超级大国的报复。

  “在军事势力里有一些高层的情报工作人员,同时也是摇篮期的耳目。他们清楚地了解伊拉克在它与伊朗的战争期间发展出了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军事势力把这视为是对其把美国式的民主体制带到产油地区的长期政策的一项不稳定要素。

  “摇篮期还没有控制中东的石油。那是唯一一项他们还无法行使控制权的重要资产。萨达姆·侯赛因被不实的信息引诱而去攻打科威特,这样军事势力就可以在全世界的众目睽睽之下解除伊拉克的武装。这是一件事先筹划好的国际冲突事件,由摇篮期操作,并由军事势力执行的,军事势力完全没有意识到,他们被以与伊拉克同样的方式引诱到了这个冲突里。”

  莎拉:“而这一切只是因为一些亿万富翁精英想要控制世界的石油供应?”

  聂鲁达博士:“这比那要复杂得多,虽然那也是等式里的一部分。我不知道你还要我深入到什么程度。”

  莎拉:在你把这个揭露扔给我之后,是很难要我停止了。这一切是要走向哪里...我是说摇篮期的最终目的是什么?”

  聂鲁达博士:“你是指在中东?”

  莎拉:“是的。”

  聂鲁达博士:“他们想要控制原油的生产。他们想要在这项对塑造世界经济来说非常根本的关键性资产上行使控制权。他们已经拥有了石油提炼与分配末端产品的控制权,但他们无法控制原油的生产,尤其是在中东。这是最根本的目的,但它还有一堆附属的目标,这些附属的目标,就是把西方文化带进这个地区,然后缓慢地,但确定地同化世界文化。他们想要拿这个全球文化来做为能够制订出全球规章的框架。”

  莎拉:“假设他们成功的话,这需要花多少时间?”

  聂鲁达博士:“从先智组织的观点来看,在未来的十年里发生的可能性不会超过35%,但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发生的可能性会跃升到60%,之后,随着每十年的过去,它会变得越来越可能,一直到2060年到达几乎肯定会发生的程度。”

  莎拉:“那你说的‘全球规章’是什么意思?”

  聂鲁达博士:“作为一个单一的、全球性的政治体去管理这个行星上的重要资源的能力。”

  莎拉:“是什么让摇篮期有一个如此重要的目标?”

  聂鲁达博士:“正在逐渐减少的石油和天然气存量。这些都是无法再生的能量资源,而需要十亿年才制造出来的3.2万亿桶可用石油,用了110年就只剩下1.8万亿桶了。行星的石油供应是它的经济命脉。当它减小时,这世界的居民生活在其中的经济系统也会跟着缩小。当经济状况受到侵蚀时,不稳定就会上升,如果让其不加抑制地继续下去,混乱就会随之而来。”

  莎拉:“再次,你是说这一切全都是因为石油?”

  聂鲁达博士:“试着理解,若你认为这还不够明显的话,实在令我震惊。任何知道世界石油供应现状的人,都能做简单的推断,得出这个世界离石油的耗尽大概还有50年时间的结论,而那是假设你是从比较乐观的角度去分析。如果悲观一点去分析,它可能只有25年那么短。”

  莎拉:“那怎么可能?我不记得媒体提到过任何与这有关的情况。我会认为这是一则大新闻,如果它那么明显和不祥的话。”

  聂鲁达博士:“这个情况有许多不同的说法在媒体里流传,但它们从未真正引起过大众传播媒体与群众的注意,因为它们是关于久远的未来的话题,不会受到热爱他们的西方生活方式的民众的高度关注。然而,这个未来正是摇篮期所聚焦的地方,因为这才是决定当前策略的因素。

  “世界石油供应的耗尽,连同世界人口的成长,是塑造摇篮期的政策和它的时间表的主导性影响。”

  莎拉:所以摇篮期的议程就是要控制正在减少的石油供应,为了做什么呢?”

  聂鲁达博士:“在摇篮期的最高层,计划的规划期通常是20年到100年,视议题而定。他们很清楚,当石油存量减少时,从这个行星的储藏处萃取石油会变得越来越困难,因此,提炼的费用最低限度需要增加30%。这将对价格产生深远的影响,并在世界的经济结构里产生出持续性衰退的效应。

  “摇篮期的计划者相信,通过统一控制石油的供应和分配,在全球层面上实施定量配给,这是不会爆发世界末日的最佳方法。”

  莎拉:“真有那么严重吗?”

  聂鲁达博士:“我不是在故意危言耸听,但这是在二十一世纪我们的世界必须要面对的基本问题。我们行星上最聪明的那些人对此都非常清楚,而且二十多年前就知道这些情况了。”

  莎拉:“那为什么世界领袖和那些最聪明的人,不去努力寻找替代的能源呢?”

  聂鲁达博士:“就某些情况来说,他们有这么做。被考虑的替代能源有几种,有些甚至在此时都还未公诸于世,因为它们所来自的技术会变成武器的可能性也非常大。

  “但更大的问题是,如何把我们现代文明的能源系统从石油转变到新的能源,或者也许是去改变我们的生活方式--换句话说,就是改变我们依赖石油的生活方式。”

  莎拉:“这怎么会是个大问题?我认为,当全世界醒悟到石油供应渐渐减少的这个事实时,换一种新的能源应该是很容易被接受的事情。”

  聂鲁达博士:“你听说过马基雅维里(Machiavelli,意大利政治家--译注)讲过的一段关于改变一个系统的困难的话吗?”

  莎拉:“我想没有。”

  聂鲁达博士:“他写道,‘没有任何事情比创造新的系统更难做计划、成功的希望更渺茫、在执行的时候更危险的了。因为,创始者会招来从旧系统的保存中而获利的人的敌意,而只有极少的支持是来自从那些将从新的系统获利的捍卫者的。”

  莎拉:“好吧,那么这需要很多的准备和计划,可能还要规劝说服。但我们还有其他选择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这是我们在未来的50年里所要面对的现实。”

  莎拉:“我推测摇篮期在计划安排这个系统转变,我说得对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就象我刚才所说的,他们相信,能源的全球规章与管理人口成长的能力,是我们这个时代最中心的议题。如果处理得当的话,就能够避免世界末日。”

  莎拉:“今天晚上你已经两次提到世界末日这个词了。你指的是什么?你是说第三次世界大战吗?”

  聂鲁达博士:“世界末日被先智组织定义为人类的大混乱。那是当整个人类陷入混乱里,而全球商业、通信和外交由于每个国家的自我保护而被摧毁的时候。如果发生这种情况,拥有不寻常威力的武器就会被用来摧毁30%或更多的世界人口。这是我们不想谈论的定义,但这在先智组织里,却是众所周知的二十一世纪可能发生的事件。”

  莎拉:“所以我猜你们对此也有概率预测,对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那么可以问它们是怎样的吗?”

  聂鲁达博士:“我还是不说的好。反正它们并不重要,因为它们会随着世界大事变动。”

  莎拉:“但这就是摇篮期的计划者正在试图避开的事情,对吗?”

  聂鲁达博士:“是的。这比其他任何议题都要更占据他们的议程。”

  莎拉:“还有其他专注在这个议程上的组织吗?”

  聂鲁达博士:“没有。”

  莎拉:“什么?”

  聂鲁达博士:“这个议程对摇篮期来说是独一无二的,因为他们是唯一一个将精力集中在设法避开这个基于我刚才所说的会聚标准的特定危机状况的组织。”

  莎拉:“你是指他们是唯一一个担心跟渐渐减少的原油供应和人口膨胀有关的世界末日的组织?”

  聂鲁达博士:“是的。”

  莎拉:“但你不是在告诉我,其他的组织都不担心第三次世界大战或世界末日吧?无论你们怎么定义这个世界末离。”

  聂鲁达博士:“每个国家的领导阶层都关心这些问题,但并不意味着那是他们的议程里的重点。那只是从他们的议程里被分割出来的一个不重要的部分。

  “这正是十五(小说中先智组织的最高负责人,因为独有最高的安全等级--十五--而得名,聂鲁达在先智组织里的安全等级是13——译注)与摇篮期的计划者有关联的原因,人类面临的威胁既真实又持久,而且随着每十年的过去,分裂与混乱的情况只是愈发严重。正好是你可以在种族冲突事件里观察到的情况。没什么根本不同。”

  莎拉:“那么军事势力的领袖们知道这个目标吗?”

  聂鲁达博士:“不知道。他们有自己的议程,那与这些有关联的,但也相当不同。他们并不追求控制原油生产;他们的意图是保卫它的可得性并因进而影响它的价格。他们并不关心与经济或文化的平台有关的全球化,而是关心输出民主制度以确保这个地区的稳定,并根除以恐怖份子和独裁者的形式存在的不稳定性。”

  莎拉:“但那似乎跟我所听到过的关于军事的一切都不相符。”

  聂鲁达博士:“哪方面不相符?”

  莎拉:“你说得仿佛军事势力正设法带来稳定或和平似的,而我所读过的一切都暗示,军事是以冲突和不稳定为养料的。如果世界处在和平状态,军事则就会变成只是警察部队,它的权力会被降低,而预算会被大幅削减。”

  聂鲁达博士:“我明白你的问题。总之,军事势力与军事并不是同一样东西。尽管它是非常亲军事的,但它却是在一个比军事部门更长远的计划范围里运作。军事势力是由政治高层、企业家、情报工作人员、学者、智囊团等等所组成的。它的成员来自大英联合王国、美国、德国、加拿大、澳洲、以色列和许多其他的国家。作为一个团体,它的凝聚力与其说是来自正式的结构或集.会的作用,不如说是通过在它的精英成员之间发布分享机密文件实现的。这些文件界定了操作平台、最终目的、长期目标,并实质上制定出了军事势力借此执行它的计划的策略和战术。

  "军事势力正在致力于发展混合了攻击性和防御性的武器,这些武器与太空、生物武器、互联网和其他尚未被视为是竞技战场的环境有关。他们主张,为了发展这些新武器、以保护自由世界的人民拥有无需害怕受到先发制人的攻击而生活的权利,研发预算必须增加。他们想要把世界的现况从地球上移除,与此同时在地球上传播民主制度。”

  莎拉:“那这个目的不是很崇高吗?”

  聂鲁达博士:“他们的目的不见得是错误的,错误的是他们达到这个目的的方法。因为这全都是有关向外扩张权力的,因此就是对世界借此达到和平的主导性政治平台进行发号施令。这是一种强制执行的和平。是通过强权和操纵而来的和平。”

  莎拉:“但那仍然是和平,仍然是民主。那肯定比战争与无政府状态或独裁的选择好吧。”

  聂鲁达博士:“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达到相同的目的。”

  莎拉:“你刚才说,如果按军事势力的意愿行事的话,军事费用的预算只会随着时间而增加。当世界处在和平状态时那怎么可能发生?”

  聂鲁达博士:“即使我们世界上的国家都和平相处,引起这种需求的新威胁也会被确定下来。”

  莎拉:“你不是又在说外星人吧?”

  聂鲁达博士:“此外。中国可能会是反抗民主浪潮最后的孤岛,但当它真的是这样时,军事势力希望有无可匹敌的武器供其使用,以便能迅速带来它想要的改变。生物武器将很有可能会是他们的选择--”

  莎拉:“这怎么可能,美国不是已经禁止发展生物武器了吗?”

  聂鲁达博士:“不幸的是,在人类基因上的发现太引人注目了,它与生物武器发展的关系令军事势力无法忽视。对以特定种族的某几个基因组为目标的生物武器的开发研究,已经在进行当中,并且已经进行两年了。(这篇访谈进行的时间被设定在1997 年的 12 月 31 日--译注)

  莎拉:“象华人这样的特定种族?”

  聂鲁达博士:“是的,但那并不意味着这种武器一定会被布署。那只是军事势力的一个已知的能力,而仅凭这个,就足以令政权的改变无法抗拒了。“

  莎拉:“在这里我必须停下来并坦白地告诉你。当我听到这里时,一部分的我想要埋头痛哭,而一部分的我想继续问更多的问题。在这个话题上我真的被撕裂了...我觉得我不想再谈跟这有关的事情了。可以吗?”

  聂鲁达博士:“我只是尽可能如实地回答你的问题。”

  莎拉:“我知道,我并不是在抱怨你或你的回答。我只是需要说出我的感受。“

  聂鲁达博士:“我明白。”

  莎拉:“你想休息一会儿,放松一下腿吗?”

  聂鲁达博士:“我很好,但如果你需要的话,我会很高兴放松一下的。”

  莎拉:“不,我还好...”

  “告诉我更多关于孤立主义势力的事吧。他们在所有这一切里的情况是怎样的?”

  聂鲁达博士:“再次,我不希望你认为军事势力和孤立主义势力是有会员身份和派对平台的正式团体。他们是非正式的,最多也只是一种默契的联盟,并且他们是通过摇篮期的有身份的领导阶层来运作的。另外,重要的是要记住,他们都是摇篮期在过去57年的时间里所打造出来的三合一的领导阶层的一部分。

  “以孤立主义势力的情况来说,它是这三股势力中最无组织的一个。它是旨在刺激经济的政策和活动,好为遍及全世界的精英阶层产生财富。这股势力所关心的是推动经济的成长与活力的国内州内议题。它的焦点是影响地方性的、州的和全国性的政府来促进商业。”

  莎拉:“我认为共和党员与孤立主义势力的关系更密切,我说得对吗?”

  聂鲁达博士:“不对。这三股势力并不附属于任何政党或政治团体。某个人可以同时与军事势力和孤立主义势力结盟而没有任何冲突。它们不是敌对的。而是相容的势力。并且,这些势力并非专指美国人。他们是全球性的势力--尽管美国和欧洲的利益占据着主导地位,但它们并不是象民主党与共和党那样的党派联盟,也完全不是由国家所发起和赞助的。”

  莎拉:如果摇篮期控制了原油的生产,那么目前拥有这个权力的阿拉伯国家政权会发生什么?”

  聂鲁达博士:“那要视政权而定。摇篮期是通过财政服务和合法的操纵来施加影响力的专家。他们会缓慢和逐渐地,并且以出其不意地抓住皇室和联合企业的方式来维护他们的影响力。他们的耐心是无与伦比的,并且在多种层次的影响力上运作,这也是他们几乎每次都能赢的原因所在。”

  “即使是在现在,很多皇室也只在国内事务而不是在原油生产上施加影响力。他们在财务上获得原油生产的报酬,但他们政权里的其他人,才真正是在操作生产,并与企业联盟互动、发展信任和影响的核心关系的人。这些就是那些摇篮期要带进他们的圈子,并慢慢争取过来,使之成为他们计划的执行人员的人。在适当的时间表里,军事势力将推翻与计划相抵触的政权,而那些友好的政权,将被允许保留他们在国内事务上的地位和影响力。这些都是精心策划好的事件。”

  莎拉:“一旦摇篮期控制了原油的生产,然后呢?”

  聂鲁达博士:“废除强势货币。摇篮期希望有一种电子货币,因为它能追踪一切,能够对个人事务进行更彻底的分析和洞察。”

  莎拉:“那么,他们要所有的这些信息干什么?”

  聂鲁达博士:“为了保护他们作为领导主体的支配地位,他们想要观察模式并且操纵事件,并且,如我刚才说过的,他们想要界定新系统和管理系统的替换。一旦这种支配被认为到达了临界点,摇篮期计划要创造出一个能给地球带来稳定的全球性管理组织,以及一套在最大程度上有益于人类的政策。”

  莎拉:“你又在告诉我,他们的目的是帮助人类,但我发现这很难让人相信。”

  聂鲁达博士:“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是他们能够将他们的权力维持下去的唯一方法。如果他们聚敛了过多的财富和功劳,他们就会失去对他们想要支配的人口的控制。当空肚子一起隆隆作响的时候,叛乱就从来不会离得太远。”

  莎拉:“他们打算如何废除我们的强势货币呢?”

  聂鲁达博士:“全世界的股票市场将会逐渐地贬值。尤其是美国人,已经变得习惯于股市里轻松的赚钱和奢侈的生活方式。这将不会被允许无限期地继续下去。经济衰退将一波接一波地出现,直到人们怀疑货币的价值。这将从第三世界的国家先开始,而当这些国家成为软弱无力的经济政策最初的受害者时,摇篮期将实质上强迫这些国家以最低价格卖出他们的资产,以交换帮助他们摆脱经济危机。

  “在最好的时期,世界经济是经济系统的脆弱的拼凑物,运作在不同的价格里,没有一个可以在其上运作的流畅界面或宏观系统。在最坏的时期,它是用纸牌搭成的房子,连最微弱的风都可以将它吹倒。支撑着它的强势货币和金融系统,将成为经济减速的替罪羔羊,而电子货币将会越来越成为全球经济普遍的萧条的解决之道。”

  莎拉:“我不是经济学家,所以我甚至不知道该问什么问题,但它让我有一种想呕吐的感觉。我感觉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真正的强权,而它就是摇篮期,而我们全都只是这个金融家精英集团的玩偶。那难道不是基本上你在这里的所有评论的弦外之音吗?”(的确,这篇访谈里莎拉代表的是造翼者真正的看法,这是用编码的方式来揭露权力三合一的真相--评注)

  聂鲁达博士:“不是,完全不是,但考虑到我们一直聚焦在三合一的权力或‘顶层’--如同我们在迷宫小组里对它称呼--上面,我能理解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结论。在地球上‘顶层’是一种现实,而在未来的几个世纪里它可能都会存在,而它也确实处在支配世界事务与发展的最佳地位上,但还有其他的力量能够干预并且为全世界的人们带来新的机会。”

  莎拉:“象宗教力量?”

  聂鲁达博士:“是的,那是一个,虽然在对世界事务的影响上,他们从来无法与摇篮期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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