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院士,讲一个残酷的事:他国内大老板,是这个领域数—数二的院士,给了他很多合作项目,但就是暂时还不能回来,因为大老板下面有个小老板,这几年要冲院士,团队里搞了一大堆非升即走的耗材。大老板计划用这些耗材帮小老板冲院土,然后六年一波带走。但是那些非升即走的耗材并不知道,他们注定牺牲健康牺牲家庭牺牲时间,给他人做嫁衣裳。
讲一个残酷的事吧。
一个朋友,在英国做fellow,nature都发了,但是暂时不能回国,因为这是他国内大老板的安排。
他国内大老板,是这个领域数—数二的院士,给了他很多合作项目,但就是暂时还不能回来,他想回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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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大老板下面有个小老板,这几年要冲院士,团队里搞了一大堆非升即走的耗材。
大老板的计划是,用这些耗材帮小老板冲院土,然后六年一波带走。
他要是现在回来和这些耗材卷,那日子就会过得很惨,到时候如果有耗材比他强,硬留也会造成队伍不团结。
所以,他还得再在外面呆几年,等小老板顺利冲上院士,院里几个中生代退休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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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那些非升即走的耗材并不知道,他们注定牺牲健康牺牲家庭牺牲时间,给他人做嫁衣裳。
所以,搞科研能去市场上就去市场上吧。
进了排坐分果的圈子,你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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